文史资料
您当前的位置: 首页 > 详细内容
用爱心谱写人生

 

----记安徽省神学院院长、滁州市政协常委朱少堂

(李锡富) 

    合肥市濉溪路8号,振源新村一套普通的居民楼内,住着耄耋两位老人,他叫朱少堂,老伴洪常裕。朱少堂,现任安徽省神学院院长、滁州市政协一、二、三届常委、滁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主席、滁州市基督教协会会长。朱老现已90高龄,仍矢志不渝,乐善好施,参政议政,积极从事教会与慈善工作,为社会作贡献,为群众献爱心,为安徽省神学院发展和我省基督教工作乐此不彼。 
    朱少堂从教70多年来,始终坚持自治、自养、自传的“三自”原则办教会。他爱国爱教,乐善好施,曾上百次引资为困难群体捐款捐物,实施救助,其事迹频见报端和新闻媒体,被誉为“爱国牧师”。
1990年6月25日至7月6日,世界卫理公会第四次世界研讨会在美国亚特兰大召开,朱少堂和南京神学院骆正芳教授一道代表全国基督教两会参加会议,宣传我国的宗教政策,为中国基督教事业走向世界做出了积极贡献。
从 教 之 路 
    朱少堂,出生于1916年5月初10,兄妹10人,他年龄最小。父亲朱华堂是一个老秀才,家住四古巷,家中有三间草房,父亲是私塾先生,用自己家的草房,来做课堂,主要是教育他们兄妹,也兼教邻居的小孩,微薄束修,家庭生活比较清贫。由于家庭衰败,父亲经常喝酒,喝醉了还骂人,子女都比较害怕,也给子女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四古巷有一家面条店,加工绿豆面,朱少堂会经常去店里买一些面条,有时家中无钱,只好去赊,时间长了店老板不免讲一些难听的话,朱少堂只是默不作声,都记在心中。家中的生活来源,主要是靠几位哥哥做鞋匠挣钱,养活家人,所以朱少堂懂事后,希望早点长大挣钱,养家糊口。 
    朱少堂先在家中私塾随父亲读过几年书,后来又在三育小学和正一中学(即现在的合肥三中)读书,由于勤奋好学,练出了一手流利的毛笔字,同学们都很羡慕。 
    合肥市四牌楼有一座基督教堂,建于1914年,牧师是叫葛思巍的一位澳大利亚人。他1922年毕业于耶鲁大学神学院,1923年只身一人来到中国,不久就到合肥教堂传教。葛思巍的澳大利亚家中办有牧场,所以来合肥后,也办了一个农场,接着又和一位美国人柯普仁联手办了一所基督医院,就是现在的安徽省人民医院。另一位传教士也在南京办了一所基督教医院,就是现在的南京市鼓楼医院,两所医院都属于美国的教会医院。 
    基督教堂距四古巷不远,朱少堂经常从教堂门前经过,有空还去教堂听讲课,时间一长,人头熟了,葛思巍牧师就邀请朱少堂参加教会,来教堂工作。开始只做一些杂事,后来就做社交干事,负责教堂的接待工作。由于朱少堂工作勤奋,办事认真,聪明好学,不怕吃苦,葛思巍很快决定送朱少堂去南京神学院学习。 
    朱少堂16岁进教堂,18岁正式参加教会,接受洗礼,19岁进入南京金陵神学院学习,虽属偶然,可决定了朱少堂一生的命运。 
    1935年秋,朱少堂决定去南京金陵神学院学习。这时家中非常困难,父亲去世,兄长成家,姐姐出嫁,只有朱少堂和母亲一起生活,母亲还需要朱少堂去赡养。由于家境贫困,没有衣服、鞋子,只好拾别人的一双旧皮鞋,几件旧衣服。安排好母亲后,家中只有8块大洋用来做学费和路费,没有钱坐火车,只好到芜湖坐船去南京神学院。 
    南京金陵神学院学制四年,是南京金陵大学(即现在的南京大学)的一个学院。金陵大学属教会大学,其中还有金陵农学院和金陵文理学院。教会每月发给10元津贴,其中伙食费就需要7元。朱少堂到学院后,一边学习,一边帮助学院做点事,刻些讲义,每月可挣9块大洋,一来补贴自己伙食费,二来还可以寄点钱回家给母亲。在金陵神学院学习两年,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神学院停办,迁往四川,南京也很快沦陷了。在南京大屠杀期间,由于美国人伸张正义,在南京划定了国际安全区,收留许多中国军民,保护他们的生命。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吴贻芳是一位美国基督教会的成员,收留并保护了许多无辜的生命,被称为“生命的天使”。 
    学院停办后,朱少堂离开了南京,仍回合肥在教堂工作。1937年秋,日本的飞机经常来合肥轰炸,朱少堂和葛思巍牧师一起,做一面很大很大的美国国旗,覆盖在教堂上,这样,日本的飞机就不再来轰炸了,附近的居民在敌机轰炸时,都跑到教堂来躲藏,避免了许多伤亡。这时他一边工作,一边利用业余时间跑单帮,挣些钱赡养母亲。 
    1941年12月11日,日本偷袭珍珠港,日美关系紧张,美国政府就召回所有在外国的美国人,尤其是正在和日本作战国家的美国人,但葛思巍牧师没有走,仍在教堂工作。他认为传教没有错,后来还是被日本人抓去了,关在上海浦东集中营四年,1945年日本投降后,才获得自由,差点在集中营丢了性命。朱少堂亲自去上海接他,当时,美国的商船就停在黄浦江边,随时可接他回国,但葛思巍仍没有走,毅然回到合肥,在朱少堂家住了一个月后,才决定回美国筹款再来中国办医院和牧场。 
    朱少堂1940年结婚,夫人洪常裕,1918年出生于山东省荷泽,随父逃荒到合肥,当时在基督教医院做护士。1941年随朱少堂去南京神学院幼教部学习,后来就一直从事教育工作。先在滁县育德教会学校教书,教会撤销后,到过十三里店小学、胜利小学、滁师一附小,最后到滁州市第一幼儿园工作,直到退休。婚后生有三男一女,长子朱晓翰,1941年生,滁县师范毕业,分在泗县教书,在反右斗争中,被迫害致死,当时只有19岁,后被甄别。次子朱晓谷,1942年生,上海音乐学院毕业,留校工作,现任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主任。三子朱晓陵,1950年生,先在滁州三中工作,任副校长,1989年去美国留学,就读于亚特兰大艾莫瑞大学,获博士学位,现美国CGMB慈善机构工作,任亚太地区总干事。女儿,朱小裕,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就职于江苏东海教师进修学校。朱少堂的夫人洪常裕和子女对朱少堂的工作很支持,更加坚定他从事基督教工作的信心和决心。 
    1941年,葛思巍离开教堂后,朱少堂就主持合肥教堂的工作。抗日战争胜利,金陵神学院恢复办学迁回南京,朱少堂重新走进学院大门,继续完成学业。当时朱少堂任学生会主席,提出学生食堂伙食由学生自己管,成立由教师、学生、师傅组成的伙食管理小组,学生值班管理食堂,伙食即好又省钱,受到学院师生的充分肯定。现在安徽省神学院的食堂伙食仍沿用过去的办法,学生很满意。学业完成后,朱少堂没有留校工作,而是随葛思巍到了滁州。 
    1947年,葛思巍牧师离开美国,再次来到合肥。由于滁州(当时滁县)没有教会组织,葛斯巍就来到了滁县,住在地委大院东边的一座小洋房(国际大酒店对面),从事苏皖基督教乡村服务协会工作,主要开展良种培育、蔬菜种植、医疗卫生、妇女工作、还兼办学校和诊所,当时就办了一所育德学校(即现在的滁州第三中学)。后来,美国教会把所有教会的财产交给中国,由中国人管理。朱少堂就接任葛思巍牧师的苏皖基督教乡村服务协会总干事,全面组织、管理滁县教会工作。 
    新中国成立后,苏皖基督教乡村服务协会分开,滁县划归安徽省,朱少堂和吴新丹牧师共同负责教会工作。吴新丹牧师负责教堂的传教,朱少堂负责教会的社会工作。这时,他对基督教工作更加专注,全身心投入到基督教工作中去。 
    1950年吴耀宗先生在上海发起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朱少堂是安徽省最先响应的,他们还举行了签名仪式,《人民日报》在1950年12月曾作过报道。1951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中美关系紧张,美国对中国实行经济封锁,过去美国教会支持中国教会的经费和人员工资不再提供,外国的传教士也纷纷回国,葛思巍、赵理和牧师也先后回美国去了。朱少堂便联合滁县宗教界和安徽省各地教会举行反帝爱国签名,朱少堂还应邀在皖北行署开会,讨论割断美国津贴,自己发展教会,并在皖北广播电台发表《认清美帝,实行“三自”》的广播讲话,同时发表讲话的还有安庆天主教的白如冰,《皖北日报》第二天就进行了报道。 
    圣经中讲,使徒保罗在传教过程中,自己织帐蓬谋生,自食其力。我国教会也是坚持自治、自养、自传的这一原则。滁县基督教在朱少堂的带领下,办过豆浆厂和糊精厂。豆浆厂就在小东门下水关,现在的豆制品厂。过去没有胶水,都用糊精,他们就把打好的糊精,送到各个单位换取收入,维持教会的开支及人员工资,两个厂有20多人。 
    朱少堂还养过蜜蜂,多时达100箱。他常年在外地放蜂,近处在滁城周边,到过明光、来安,远处去过苏州、杭州等地,把蜂蜜卖给当地的供销社,换取收入,维持教会的正常运转,这样虽然很辛苦,他认为非常值得,是在实践自食其力的传教之道。 
    在滁州43年后,于1990年朱少堂再次回到合肥,帮助筹建安徽省神学院。这时的朱少堂已是安徽省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安徽省神学院是教会自办学院,建设经费全部采用自筹和募集的办法,前期启动经费很紧张,尤其是征地经费,朱少堂四处奔走,找到全国基督教协会主席韩文藻,反映情况,请求帮助。虽然国家基督教协会经费也很紧张,由于朱少堂对基督教执着的精神感动了他们,当场答应解决40万元征地款,拉开了神学院筹建的序幕。在建设神学院的过程中,朱少堂通过香港教会筹集建设资金,还从美国CGMB慈善机构筹集20多万美元,建了教学楼、宿舍楼,配套用房,并建了一座教堂。苍天不负有心人,通过朱老十多年忘我的工作、不懈的努力,一座新型的神学院耸立在合肥市北郊张洼路,神学院大教堂还是合肥的一大景观建筑。滁州电视台《新闻追踪》栏目组,2003年秋,专程前往合肥,采访朱老的事迹,并对安徽省神学院进行了报道。 
    目前,神学院有三年制大专班三个,每班30人,毕业后成绩优异者,可直接进入南京金陵神学院继续深造,完成本科学业,另一部分学员可回本地教堂帮助工作。还有一个义工班,专门培训在职的教堂工作人员,帮助学员提高业务素质,能更好地为基督教工作。这儿的学员来自各地,原则上哪来哪去,不收学费,不收住宿费,只收伙食费,而食堂伙食还是学员自己管理,深受学员喜爱。 
    安徽省神学院,是全国18所神学院之一,学院的教学质量在全国名列前茅,每年都要为其他神学院输送大批优秀学员。 
    肝 胆 相 照 
    朱少堂一生从事宗教工作,虽然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但他为党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对党始终忠心不二,现摘取两例:
        1935年,国共两党斗争处于关键时刻,合肥李府(李鸿章)的一个家人,叫李家璜又名李奋翼,此人是共产党员,和朱少堂是好朋友。李家璜受党组织安排,经常散发革命传单,开展地下活动,有时需要油印传单,他们自己不能印,就请朱少堂帮助,教堂有油印机,朱少堂经常提着油印机,帮助他们印了许多革命传单,有宣传马列主义的,有宣传共产党政策的,还有宣传革命形势的、战况的。朱少堂当时未加入中国共产党,可李家璜认为,朱少堂家有老母亲,需要照顾,万一出事,对不起老人家,现在这样以教会做掩护,同样可以帮助共产党做事,所以就没有加入。李家璜结婚时,朱少堂还前往祝贺,并赠送他一幅对联:“奋展经纶翼图鹏举,兴尔家室千   斯。”抗日战争时期,李家璜在党组织的领导下,发展地方武装,拥有100多人枪,狠狠地打击了日寇。抗战胜利后,在国共合作期间,遭国民党暗算,牺牲在肥东店埠。朱少堂因躲避及时,没有被抓到。 
    1949年解放前夕,中国人民解放军入驻滁县,总指挥是陈庚将军,司令部就设在金家大院,即安徽八中(现在的滁州中学)教导主任金言直家中,位置在现滁州三中隔壁的粮油食品厂内,朱少堂当时住在育德小学(滁州三中)。解放军准备渡江,急需粮食和药品,陈庚将军找到朱少堂,宣传我军政策,请他帮助解决,朱少堂二话没说就把苏皖基督教乡村服务协会的5万斤稻麦良种拿出来,交给陈庚将军,解决了部队的粮食供给问题。他还把教会诊所的所有药品都送给了解放军,由于诊所的规模小,药品数量有限,满足不了部队的需要,陈庚将军请朱少堂再想办法解决一些。当时诊所的药品是南京鼓楼医院免费提供的,因为鼓楼医院是苏皖基督教协会董事之一,朱少堂就和陈庚将军商量,决定去南京搞药品。由于南京是国民党统治区,封锁很紧,运输特别困难。他采取在江北用陈庚开的路条,而过了江就用教会的证明,江面上所有船只都被国民党收去了,他只好顺江而下寻找,终于在下游的一个村庄租用了一艘民船,艰难地渡过长江在八封洲上岸。在鼓楼医院搞到了一些药品,他还找了几个美国教会医生一道押船,过江时遇到了国民党军队的盘查,他们说这批药品是合肥基督教医院急需的,治疗外国人,不能耽误,并采取多种办法,加上美国人讲话对方听不懂,最后只好放行。过江后,朱少堂用毛驴驮着药品和美国人一道,先绕道合肥然后返回滁州,交给陈庚,顺利地完成了任务。这次行动为解放军顺利渡江做出了重大贡献,受到了陈庚将军的高度赞扬,当时的证明在文革期间都被红卫兵抄走了。 
    六十年代初教会活动逐渐减少。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教堂最终停办了。基督教宣传的是上帝,和无神论是相矛盾的,文化大革命首先冲击的是教会、教堂。一天,造反派来了一帮人,到朱少堂家中,不问青红皂白,把所有与教会有关的书籍、圣经全部拿走,还有明清时期的名人字画,一副400多年的中堂也拿走了,就连打有火印的教会家具也一起搬走,把东西全都搬在体育场全部烧光。朱少堂、吴新丹牧师赤着脚、挂着牌子,面对火堆接受批斗,东西烧光后,造反派又要游街,把朱少堂和吴新丹拉到大街上,赤着脚在青石路上走,沿着体育巷、环城路、南大街、小东门、东大街、鲜鱼巷口一直到二院。批斗游街结束后,家也被抄了,门被封了,没有地方去住,就在西大街46号,二院西边原滁县县委党校对面的一间房管会的房子,约16平方米,里面只放一张床,一张桌子,其余东西都烧了。朱少堂一家6口人,就在这儿住下,在西大街46号一住就是12年。 
    这时教堂关闭,被一家企业占用了,朱少堂没有工资收入,靠妻子工资维持生活。造反派还经常揪去批斗,挂牌游街,要他交出金条,原来美国牧师葛思巍离开中国时,丢下一根金条留作教堂今后的经费和人员工资,朱少堂就把这根金条在银行兑换成人民币,存在银行里,留作后用。十多年过去了,这些钱早已用完了,哪里还有什么金条,可造反派不相信,逼着朱少堂交出来。有一天上午朱少堂被造反派带走了,关在滁州中学三天三夜,硬是不给吃饭,不给睡觉,不让回家,家中人怕他坚持不了,发生意外,可朱少堂十分坚强,第四天回来时,对儿子朱晓陵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会自杀,上帝还要用我”,表现了一个基督徒的宽大胸怀,为了神圣信仰献身的精神。 
    1969年组织上要朱少堂下放农村劳动改造,可户口、粮油关系注销后,又不给开下放证明,这期间,既无收入,又无粮油供应,困难可想而知,只有靠亲戚朋友及在外地上学的子女节省点粮票寄给他维持基本生活。 
    十年浩劫结束,改革的春风吹到滁州。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全国恢复教堂。地委统战部决定恢复滁州基督教堂,请朱少堂帮助做好恢复教堂的工作。朱少堂于1978年底搬出居住12年的西大街46号,住进了教堂,这时朱少堂又看到了希望,重新振作精神,为滁县地区基督教恢复工作积极奔走。 
    朱少堂文革前就是县政协委员,恢复政协后,担任县政协常委,继续从事宗教工作,并积极参政议政,建言献策。朱少堂还积极协助宗教部门收回财产,修复宗教活动场所,使宗教活动走上正常化,恢复礼拜,广大信徒心情舒畅,促进了社会的稳定。 
    1986年8月23日,朱少堂当选为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第四届、中国基督教协会第二届委员。 
    1993年滁县地区改为滁州市,朱少堂是一、二、三届市政协常委,虽然年事已高,居住外地,但政协工作总是积极参加,建言献策,经常在政协全委会、常委会上发言,充分利用政协这个平台,宣传党的民族宗教政策,积极参政议政。 
    市政协成立后的第一次常委会上,朱少堂就作了《贯彻党的宗教政策,依法进行宗教活动》的大会发言,介绍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民族宗教工作若干问题的通知》精神,通知指出:正确对待和处理宗教问题,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一个重要课题,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内容。党中央把做好宗教工作,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政策的重要性提到了一个新高度。由于朱少堂常委的发言,使广大政协委员对民族宗教政策有了新的了解,明确宗教工作是党的工作的一部分,做好宗教工作,维护社会稳定,也就是做好了党的工作。 
    在1996年的市政协一届四次全委会上,朱少堂常委再次登台,作了题为《高举爱国主义旗帜,办好与社会主义相适应的基督教会》的发言,呼吁各级党委政府要关心宗教工作,支持宗教工作,进一步促进宗教工作的正常化。由于朱少堂常委的不懈努力,滁州市宗教局根据国务院宗教局1993年印发的《宗教活动场所登记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精神和《宗教活动场所登记办法》,开展了全市登记工作,批准基督教开放教点244个,给予临时登记62个,暂缓登记57个,使广大信教群众能在合法场所守礼拜,过着正常的宗教生活。全市爱国爱教的信徒无不欢欣鼓舞,感谢党和政府落实宗教政策。 
    滁州市基督教会多年来,始终坚持“三自”方针办教会。“自治”就是信徒自己管理教会的日常事务;“自养”就是信徒自筹经费;“自传”就是信徒按着正义讲解《圣经》。他们还响应国家号召,遇到水灾、旱灾、“希望工程”和社会福利捐款,能主动用自筹经费献爱心。他们还按照原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提出“四个维护”的要求,自觉做到“维护法律尊严、维护人民利益、维护民族团结、维护国家统一”,使我市的基督教工作走上正常发展的轨道。 
    慈 善 博 爱 
    朱少堂16岁进入教堂,18岁接受洗礼,70多年来,一直坚持慈善博爱,乐善好施,即使是文革时期受到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甚至失去了20岁的儿子,自己也在死亡线上徘徊,但始终怀着一颗仁爱之心,时刻想着他人,当别人遇到困难时,他总会伸出援助之手,尽已所能,帮助别人,真诚献出自己一份又一份爱心。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一切都走上正轨,朱少堂把自己一件心爱的历史文物,当时用报纸糊上放在厨房里,文革抄家时,没有抄走的“清朝御窑八骏马瓷洗”,通过地委统战部,亲自交到安徽省博物馆洪沛院长手中,由博物馆收藏。省博物馆于1978年11月13日以第202号函,接收朱少堂的捐赠。 
    1989年6月,北京天安门广场发生反革命暴乱,嘉山籍三位解放军战士在平暴过程中光荣牺牲。朱少堂得知消息后,通过滁县地区民政局,捐款1500元给三位烈士家属,表示深切慰问。嘉山县民政局代表烈士家属给朱少堂发来了感谢信。 
    1991年,滁州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水灾,城镇农村灾情严重,教育、卫生设施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群众生活出现困难,朱老很快伸出援助之手。首先他响应由市总工会、妇联、共青团发起的赈灾倡议,和夫人洪常裕捐款1500元,帮助灾区恢复生产,安排灾民生活。由于洪水冲毁了许多学校,学生无处上课,地区教育局组织“关爱儿童,重建校园”赈灾义演,朱少堂牧师和老伴洪常裕再次登台捐款,代表滁州市基督教三自文化用品厂捐款1万元,老伴洪常裕原是幼儿园教师,在离开教育岗位多年后,仍心系儿童,把自己储蓄的1204.71元存折,亲手交给主持人,洪老师的捐款是这次义演个人捐款最多的一笔。他们的义举受到全场观众的高度赞扬。 
    7月的一天上午,朱少堂带着滁州市“三自”爱国会一行6人,来到市政府,亲自把1万元人民币交给朱仁副市长,帮助灾区恢复生产,重建家园。在这之前,他们已捐款现金14704.71 元,粮票500公斤。
由于朱少堂的义举,安徽省民族事务委员会、安徽省人民政府宗教局联合表彰,授予朱少堂抗洪救灾先进个人光荣称号。 
    朱老对教育特别关注,除了多次捐款建校外,对“希望工程”更是热心。1994年4月19日下午,滁州市政协一届二次会议第二次大会举行捐款仪式,出席大会的政协委员为救助失学儿童,向“希望工程”捐款献爱心,参加捐款的委员373人,捐款总额为13740元,其中朱少堂一人就捐款2000元。在1998年市政协二届一次全委会小组讨论时,委员们踊跃发言,许多委员出于对教育的关爱,再次发起向“希望工程”捐款的倡议,朱少堂又一次慷慨解囊,当即把准备好的5000元现金,交到大会执行主席江云鹏手中,请他转交给“希望工程”。 
    1994年9月23日,朱少堂在琅琊区政协主席徐宗祥陪同下,前往扬子办事处夏岗小学视察。在对夏岗幼儿园教学楼施工现场视察时,得知该园因教学楼资金不足,已经停工,朱少堂当即以他和老伴洪常裕的名义捐款5000元,并表示今后如有困难,还将继续支持。 
    朱老还积极响应滁州市妇联发起的“春蕾行动计划”,95年以来,先后引资资助50名失学女童重返校园。
朱老除了对教育事业捐款外,对医疗卫生事业也很关注。南谯区皇甫乡地处偏僻山区,缺医少药,农民看病难。他得知后,通过南京基督教爱德基金会无偿为皇甫乡卫生院赠送一套价值10多万元的医疗设备。皇甫乡党委、政府代表皇甫人民向朱老表示感谢。2003年夏,非典肆掠,滁州出现非典疑似病例,急需建一所非典医院,朱老便从合肥打来电话,询问灾情,要求捐款,第二天就将1万元人民币汇到滁州市政协,请市政协代为转捐给市红十字会办公室。 
    朱老捐款涉及方方面面,除了大的灾情外,就连国家重大活动,他也会捐款。我国承办第十一届亚运会,他得知后,主动向第十一届亚运会基金会捐款4000元,支持亚运场馆建设。 
    朱老献爱心,不分地域,不选对象,哪儿有困难,都会送去爱心。1994年8月,朱老偶尔在《安徽日报》上看到《裕溪河畔英雄曲》一篇通讯,介绍无为县抗旱救灾的农民汪国斌的事迹,非常感动。汪国斌是无为县太平港埠圩电站职工,在抗旱斗争中,连续工作10多个日日夜夜,从未离开过岗位,最后累倒在电站壮烈牺牲。朱少堂通过邮局电汇人民币500元,对汪国斌的家属表示慰问。 
    同年八月,长丰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张召友,在抗旱引水战斗中,光荣牺牲,合肥市委为张召友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8月31日,朱少堂再次解囊捐款1000元,以表达对英雄亲属的慰问之情。 
    1996年,朱少堂为滁州市汪郢乡敬老院捐款1000元,为滁州市社会福利院捐款1000元,支援公安系统治理建设500元,响应市委统战部号召,抗洪救灾捐款2000元,可以说,哪里有困难,只要他知道,都会伸出援助之手。 
    朱老献爱心,由来以久。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我国百废待兴,国力不强,为了保家为国,举国上下,万众一心,捐款捐物,支援前线。在形势的感召下,朱少堂把刻有夫妇姓名的结婚戒指和48块大洋一并捐出,支持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朱老做好事,不留名,也是他的一大特点。《合肥晚报》记者97、98年曾四次报道“朱洪”与山东姑娘的情结。故事发生在97年中旬的一天,合肥市逍遥津公园内,山东姑娘刘伯娟服了100片安定,昏迷不醒,被合肥市110及时救起,经过医院抢救,脱离了危险。原来这位姑娘是山东临沂的一位应届落榜生,因一时想不开,对生活失去信心,离家出走,寻了短见。后经110叔叔阿姨耐心相劝,做了许多思想工作,才使刘伯娟振作精神,树立生活信心。回到学校,继续学习,经过刻苦努力,8个月后,考取了青岛艺术学校。由于刘伯娟家境贫困,无力筹措7000元学费,再一次面临失学。合肥110叔叔们得知后,自发捐款4000元帮助刘伯娟,尚缺3000元,正当干警们着急时,一位署名“朱洪”的人汇款3000元人民币给合肥110指挥中心,请他们帮助转交给刘伯娟。为了帮助刘伯娟寻找到“朱洪”,合肥110干警们进行了艰难的寻找。原来汇款单地址是合肥市濉溪路8号,可濉溪路8号有几个单位,根本没有“朱洪”这个人,而汇款是从合肥市双岗汇出的,查遍合肥市,“朱洪”共有8人,没有一人住双岗。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合肥110干警近两个月的查找,在2004年10月15日记者终于找到了朱少堂的家,揭开秘密,原来“朱洪”是朱少堂和老伴洪常裕的姓组成的。 
    朱老现有三个子女,都大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条件很好,老两口工资待遇虽然不算高,但从不沾烟酒,平时生活又十分俭朴,把节省下来的钱都献了爱心,他还想方设法从国外募集专项资金扶贫济困。 
    滁州市是丘陵地区,地处江淮分水岭易旱缺水,特别是干旱季节,有的地方人畜饮用水都非常困难,有时要到十多里外的地方取水,农民生活非常辛苦。2000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朱老得知明光市加山集乡旱情严重,人畜饮用水发生困难,当地政府也无力解决。加山集乡地处江淮分水岭脊背,十年九旱,朱老了解情况后,决定帮助他们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一次就从国外引资10万元人民币,在加山集乡打10口深井,彻底解决了10个村庄1000多人的饮用水问题。水井打好后,朱老夫妇冒着酷暑,亲自前往加山集乡,来到每一口井边,看着清凉的井水,一边喝,一边说,这样就好了,今后不用再为饮水发愁了,这是多么朴实的语言。当地群众十分感激,自发在井边竖起了“爱民井”的牌子,铭记朱老的恩情。 
    在市政协三届一次全委会上,朱老决定今后继续帮助缺水地区打井,解决群众困难,并委托滁州市政协帮助落实。当年就从美国募集3万美元,帮助来安县革命老区半塔镇、凤阳县边远山区、明光市横山回民乡各打10口深井,解决了3000多人世代缺水的困难。朱老的这种精神受到社会的普遍赞誉,滁州市政协在2003年7月6日召开的三届三次常委会上作出表彰决定,号召全体政协委员和全市人民学习朱少堂这种崇高精神,并援予朱少堂常委“慈善博爱”铜匾一块,以表达家乡人民对他的感激之情。 
    2004年,朱老再次从美国CGMB慈善机构募集12万元人民币帮助琅琊、南谯两区和明光市又打了15口深井。到目前为此,朱老已募集专项打井经费人民币46万多元,帮助打井55口。朱老表示,今后还将继续做好这项工作,帮助缺水地区打井,真正为农民兄弟办实事,做好事。 
    毛主席曾说过,一个人做好事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朱少堂从教70多年来,时刻想着别人,在他身后留下了一行行闪光的足迹,为群众做了一件又一件善事,我们衷心感谢朱老数不清的义举,祝他一生平安。

2008-9-15 17:29:30     浏览人次: 17456
主办单位:政协滁州市委员会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8--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地址:滁州市龙蟠大道99号 邮编:239000 皖ICP备07007339号